“我真服了,你咋回事,都说了很安全……”看他这么固执,姜乐只能试着下床。他刚一用力,腹部的刀伤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寸步难行。
努力了半晌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奈,“聂公子,你要实在想走,就一个人走吧……你这个小身板,也背不了我多长时间……”
“真的不能动了啊……”聂志豪站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废话,我跟你装这个逼干嘛?”姜乐哭笑不得,“有什么好处吗?”
“那我就放心了!”聂志豪长长地呼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接着缓缓从腰间摸出一柄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耀眼而凌厉的光,将他那张脸衬得愈发扭曲和怪异。
“……你要干嘛?!”姜乐瞬间瞪大了眼。
“你说干嘛?”聂志豪微笑着,曲起手指轻轻弹着刀锋,发出清脆而动听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当然是为梁公子报仇雪恨啊!”
“你疯了!”姜乐仍旧躺在床上,满脸的不可思议,气冲冲道,“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谁跟你说过去了?”聂志豪的笑容渐渐冰冷起来,像是一条隐藏已久的毒蛇终于卸去伪装,露出了它狰狞的真面目,“知道我和梁公子的关系有多好么?在国外的时候,他曾经救过我的命!那时候我们和一个白人帮派互殴,在一间教堂里,双方都动了枪,我的脊背中弹、奄奄一息,是他冒着枪林弹雨,将我背了出来……”
说到往事,聂志豪的眼神充满恨意,“这么好的一个兄弟,竟然死在你的手上!我无时不刻,都想把你宰了,这个念头从来没消失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刀举了起来。
姜乐却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一直以为咱们的关系已经很好了……我、你、洪公子,之前一起打牌,一起喝酒,还称兄道弟……”
“都是装出来的!”聂志豪面色阴沉,“无论我还是洪公子,想法都是一样的,都想把你弄死!只是碍于现实,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假装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