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魏母虽然生气,但儿子大难临头,没有不救的道理,于是娘俩急忙收拾了行李,连夜赶往北冥天刀府求援。说来也是巧,在去北冥天刀府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归途中的北冥清逸。这娘俩见到北冥清逸,比见到亲爹还亲,一人抱住他一条腿,哭起来没完没了。北冥清逸见他们娘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于心不忍,只好答应帮魏丁亥出面讲情。”
“有‘刀狂’北冥清逸保驾护航,魏丁亥可安心多了。自从踏上逃亡之路,他吃什么都尝不出滋味。每次吃饭,就单纯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不管面前摆的是什么,他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就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可能魏丁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在逃亡的这几日里,他无意间改掉了自己爱挑食的毛病。现在危机解除,他那爱挑食的毛病也跟着他跑丢的魂一块回来了,只是在北冥清逸面前,他极力保持克制,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另类。”
“魏丁亥安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云前辈就追上来了。正如之前所说,云前辈没有卖北冥天刀府这个面子,他当着北冥清逸的面,杀死了魏丁亥。北冥清逸十分恼火,当即就与云前辈动起手来。可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两人交手时,北冥清逸的心衰症突然发作,云前辈收剑不迭,一剑把北冥清逸给刺死了。”
“其实,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想要杀死对方,奈何造化弄人,北冥清逸的心衰症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发作,云前辈纵使剑术通神,却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时北冥清逸是公认的刀中第二,仅比‘刀仙’北冥清楼差了一线,与这样一位高手过招,试问谁敢留手?”
“唉!都是因为这个魏丁亥,你们云家与北冥家从此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