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洱比苏伦的话,反抗军的士兵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可惜空间狭小他们也只能互相抱紧避免暴露在火焰燃烧的范围之内。
植神的躯体展开的时候,曾经被祂吸收的灵魂也像新生的叶芽一样从那片覆盖着细腻鳞片的血肉上用力挤出,好似要逃离开一般不断地伸长手臂去触碰周围的一切,枝干像没有骨节的手臂和游动的群蛇在夜空下舒展和蔓延,从下方向上看,那些枝干就像网一样要将这片土地罩住。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并且正在从卡利亚那里夺回力量的植神无比的愉悦和兴奋,光环在这一棵怪诞畸形的巨大植物上浮现,不断地向外扩散,空气与所有的植物都在与其发生共鸣,艳丽的花朵竞相绽放,从花蕊中传出阵阵私语和缥缈的歌声。
光环所过之处的花民都痛苦地捂住脑袋发出哀鸣,他们能够感觉到体内的植物在疯狂生长,根系与枝叶穿透血液带来极致的痛苦,植神在他们耳边轻声蛊惑他们就此交出所有。有的花民甚至因为无法抵挡植神的精神污染,眨眼间就变成一株株人形的植物。
古神的污染伴随低语让每个人都产生了自己的身体被植物占据,逐渐植物化的幻觉,在一片混乱中只有那只恶魔,那个浑身缠绕着漆黑火焰的少年举起手里漆黑的十字大剑。
“里珀,现在对准前面射箭。”
射出第一箭后暂时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的朱恩忽然听奥罗拉对自己说道,她感觉双手疼痛无比,水泡破裂产生的脓水让手指粘黏在一起,骨折一般的疼痛让她咬紧牙关,她吃力地举起双臂再次做出拉弓的动作:“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没有力气了。”
里芬珂克用力挥下手中的大剑,那一瞬间时间都仿佛停滞,包括正上方不断律动的光环和那些延伸出去的枝干,下一秒一道常人无法捕捉到的黑光自上而下猛地闪过,植神庞大的躯体竟然从顶端轰然裂开,地面也出现了一条深且无比整齐的地裂。
黑炎和各种植物与人类的混杂物从伤口中喷涌而出,那些挣扎的人形拼命地想要远离把它们粘黏在一起的球形物体,可是错综复杂的脉络却将它们紧紧相连。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