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自家夫人正在翠竹的搀扶下,在院子里散步。
“这大清早的,怎么就出来溜达了?”李复连忙上前关切。
“就是这个时候,才应该适当走动走动呢。”李韶笑道:“身边的婆婆是这样说的,孙道长也是这样说的。”
“清早起来,还是比较冷的,我看你衣衫有些单薄了。”
“这会儿太阳都出来了,不冷,放心吧。”李韶笑道:“我比你,更在意这些。”
“倒是夫君昨日又喝了不少酒,而且回来的时候,听下人说,都有些站不住了。”
“嗐,别提了。”李复无奈摆了摆手。
“那温热的黄酒,比武德酒好喝多了,但是我也没想到,那玩意儿后劲儿这么大啊。”李复无奈。
加点糖,能当小甜水了。
结果就一个没注意,栽了,想起昨晚上觉得味道不错,有些贪杯,心中难免懊悔,自己平日里酒量尚可,但是昨晚的黄酒入口绵软,甜而不腻
一边说着,一边苦笑摇头。
什么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这都是好酒之人的借口。
宿醉的滋味儿,一点都不好受。
“这回是长记性了。”李复叹息:“被区区黄酒给迷惑了。”
李韶见到自家夫君这般,无奈轻笑。
她自是知道自家夫君不是贪杯好酒之人。
“不管是武德酒,果酒又或者是口感甚好的黄酒,虽好,也要适量,身体要紧。”
“夫人说的是。”李复连连应声。
“一起吃饭吧,今日早上,厨房熬了莲子粥,你也吃些清淡点的。”
李复闻言,心中一暖,连忙应声。
两人并肩向屋内走去,外面晨光正好。
用完早膳,李韶要去休息一会儿,看看书,亲手做点针线活什么的,也算是个消遣了。
李复则是要去工地上走走。
这一忙活起来,就算是没有他什么事做,但是心里也放心不下,总要亲自去看看才行。
不管是阎立德姜确也好,杜构窦奉节也罢,他们到庄子上来给自己干活儿来了,自己总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
工地上,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