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农户缴粮一样,若是遇到灾荒年,陛下都会下发诏令,减免税收。”
“而商业方面的税款,也可根据朝廷的情况来调整。”
“朝廷富庶之后,适当减少市税,以求让平日里在东西两市做点小买卖的普通老百姓日子能过的好一些。”
“若是国库不充足了,市税放在最后调整,最先调整利润高的行业,比如说,酒水,茶叶。”李复认真的建议着。
这建议,都是拿着自己麾下的产业开刀,就算是拿到朝堂上去说,都站得住脚。
谁能站出来反驳?
话题是泾阳王提出来的,人家是拿着自家产业给朝廷垫脚。
茶税高,你家做茶叶买卖吗?
不做。
不做这买卖,跳什么?
因此茶水推行的出奇的顺利。
毕竟能朝廷能从茶叶的买卖里获得大量税收,看着就喜人。
还有酒水生意,或许朝中有人家中有酒水的产业,但是论起这买卖,谁家的酒水买卖有泾阳王府麾下的武德酒做的红火?
挣钱最多的酒作坊都没说什么,其他人出来蹦跶,好意思吗?
再者说了,影响最大的市税,并没有动它。
实际论起来,市税才是最应该调整的,毕竟是沿用了当年隋炀帝定下的。
不过眼下看来,市税还算合理,应对如今的情况,足够。
“殿下如此,不心疼吗?”唐俭好奇问道。
他才升了户部尚书,朝廷有税收,国库能逐渐充盈起来,自然是好事。
但是,当事人剥削自己,他还是头回见。
“又不是没挣钱,有什么心疼的?”李复笑着双手一摊:“朝廷有朝廷的法度,税收政策的调整,今日不调,也是要放在明日。”
“况且,上交给朝廷的税款,朝廷用来做什么?养军队,治理天下。”
“在贞观四年以前,泾阳这个地界,还不能算做是个安稳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