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少年脸色一沉,眼神阴郁,把牙咬的咯吱吱响。
“什么白……?你看的还挺仔细啊?”
“当然是热气啊,雾气昭昭的。哎呀你到底要我说什么?要不你现在让我看,我再回答你想要的答案。”
万郁无虞咬了咬唇瓣,还是艰涩道,“那就不必了。其实……知道你这么君子,我还是很欣慰的。”
元无忧摇头啧声:“别一副长辈的老怀欣慰样儿,我是要调戏你呢,你这语气说的我都不敢了。”
“世上哪有你不敢的事。而且我……也不配被你这样谨小慎微的对待。”
“别这么想!你配,你什么都配!”元无忧下意识地反驳,又开始惯性地安慰他。
“那些事不算什么,咱俩的感情又不是因为你这样的经历就散了,就算你真的……和很多女人有过,真心喜欢你的人,也不会嫌弃你。”
“那些女人都……做了更过分的,你不必再这样对我,让我觉得你就是嫌弃我,出于礼貌才对我规规矩矩。”
一听这话,元无忧又是一阵心疼。
“不许你这么想!我心疼你,怜惜你,我对你规规矩矩还不是……怕你害怕我吗?”
少年眼神凄寒。“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也什么都怕,没有安全感,你怎么对我我都不怕,只怕你不要我。”
即便他絮絮叨叨的,自怨自艾,元无忧也句句有回应地反驳他,安抚他。
“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在党项,我见过有些地方,对男子的贞洁要求严苛,会记录他们每一次和女子的人,时间地点。这样男子和几个女人接触过,和谁,都是查档案就清楚了。像我这样的……估计都没法记录了。”
“那些东西太苛刻了,也跟咱们无关,你别在意啊。”
元无忧都听傻眼了,真想不到,这些话能从万郁无虞嘴里说出来。随即又觉情理之中。他生长在华胥,党项,哪怕柔然都是母尊的,受男子贞洁的思想熏陶,也在所难免。
但她一直觉得这都是糟粕,一个人愿意保守还是放,应该看个人喜好。就像高延宗,要是有人跟他说这些,他根本不屑一顾,顶多是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