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扭头冲身后那随行的招手,
“走吧。”
元无忧头回见到白兰地这么正经的一面,有些不可置信。
结果那五大三粗的武将,当啷来了句:
“殿下,华胥国主身后那男的,就是你念念不忘那个党项男王啊?”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除了说话这大姐全都震惊住了。
每个人脸上都很精彩,首先是与华胥女帝并肩的,党项可汗万郁无虞。他闻言瞬间凤眸凌厉,恶狠狠地剜瞪着面前的白兰王女!
而白兰地瞬间额头冒汗,眯着眼睛,满脸尴尬无措,口呼:“她童言无忌啊,乱说的!我就是夸党项男王长得好……”
华胥女帝元无忧此时,脸都绿了,那双琥珀凤眸微眯,凝着利剑出鞘般的锋芒。
她咬着后槽牙,字字含恨:“童言无忌?她是幼童还是你是?”
白兰地指着自己身后武将,急忙解释:
“她啊,她今年才十岁!”
“骗谁呢?喂啥长大的,十岁能长这么壮?”
这“十岁”的武将大姐不以为意,她早就发现了,年轻的华胥国主身旁有个高瘦的少年,这小子明明俊脸稚气却满眼戾气,眼神威压,比国主架子还大。
羌人最喜欢捕猎驯狼,而他就像一匹未经开化的野狼,尊卑不分,无法无天,最能让人生出征服欲。
于是她不顾旁边疯狂给她打圆场的王女,还冲元无忧身旁的少年可汗,撅嘴吹个口哨。
“他是你男人啊?挺嫩的漂亮男娃,喉结挺大,就是不知道那挂是什么形状,鸟儿达不达。”
闻听此言,连白兰地都一脸震惊地,扭头看过去,“你脑子没病吧?顶风作案啊?”
与此同时,满脸阴鸷的华胥女帝,已经一把将身旁少年的细腰搂住,揽到自己身后。
他腰身被银甲覆盖的触感冷硬,但劲瘦。一想到这样低调的万郁无虞,在外头也挺招风惹草,元无忧心里就一股无名火。
她当即怒目而瞪,睥睨着面前的俩白兰使者。“放肆!当着我的面都敢调戏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