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把自己封闭了。同事呢？”
“离职了。”李越非说，“惊悚刚刚降临，她就离职了。在家里和父母一起住。”
“父母呢？”
“正常交流。我这里有她妈妈的笔录。”李越非低头翻阅腿上的卷宗，把相关部分画出来，展示在镜头前。
“警方重复问了这个问题三次，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回答，应该没有说谎。她的女儿和别的女性几乎没有区别，日常也就是沉迷手机、看直播，看视频，看综艺。”
宋乞递给宋均一张餐巾纸，接过话题。
“所以，这也就是警方怀疑她精神分裂的原因。”他说，“他们认为她有些过于封闭自己。朋友曾经问过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反而把人家骂走了。”
“还有就是，她离职以后的花销很大，在惊悚降临、经济一落千丈、物价短时间内飞涨以及她自己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她每个月要花三到五万。”
宋均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靠回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思索着。
“所以啊，这就是警方怀疑她精神分裂的原因。”
宋乞总结道：“过度封闭自己，不和除了父母以外的任何人说话，沉迷于虚拟世界，这是精神分裂早期常见症状。”
“忍不住花钱，且花的金钱数量远超自己的经济水平，这是过度焦虑的体现。无论如何，这个女人的精神是出了问题的。”
宋均点点头，没有对这个说法发表什么意见。
“后来呢？她死以后，这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宋乞的脸色凝重起来。
“她的尸体被火化了。她父母亲眼见到的。”
“可是，两位老人几乎是一回家就变了说法。”
“他们坚持说女儿没有死亡，她只是暂时性地离开一下，会回来的。”
宋乞说着，觉得脊背有些发寒。
“一开始大家并不相信，都觉得他们是精神受到了刺激。但是两个老人一直一直强调，每天都做好一桌饭菜，等女儿回来。”
“特殊时期，这样的反常行为让大家很害怕。有一部分人报了警，我们现在能知道这些，也是当时报警的人提供的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