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躺在床上,诡心没来由地一跳。
他从床上坐起来,开门去找宋乞。
“我总感觉心烦意乱的。”宋均揉了揉额头,“要不我们去看看?我总怀疑你祖爷爷酒后搞事……”
与此同时。
宋昀坐在纸轿车后排,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就这点车速啊?”他嫌弃道,“多少码?80码有吗?给我提到一百八!”
李秘书吓得一脚油门,车子便飞快地往边境线冲!
宋乞从平板后面抬起头来。
“大佬,要不先掐一卦?”
是个好建议。
宋均掐指一算,眉毛皱起来了。
“不对。”他说,“卦象明明说的是,你祖爷爷会满载而归。和我这反应对不太上。”
宋乞想了一下。
“大佬,淡定点。你摸过狐裘,可能是受到了狐仙诅咒的影响。”
他抬头看看在沙发一角睡得正香的老鼠,又走出院门,遥遥地往茶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茶室那里灯火通明,看起来非常正常。
宋乞同样掐了一卦,然后回到房间,拍拍宋均的肩膀。
“应该没有问题。”他说,“我算出来的结果差不多,也是祖爷爷满载而归……这不就是现状吗?”
窗外的夜色逐渐深沉。
纸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地面,稳稳停在防护罩前。
宋昀拎枪下了车,惊得躲在暗处的几个阴兵急忙窜出来。
“先生?!”几名名阴兵急切地喊道,背对着防护罩排成一排。
“您来干什么?”
宋昀说:“来做个狐裘玩玩。让开,我开个防护罩。”
“不行啊先生!”其中一个阴兵急了,“这狐狸怪得很,防护罩千万不能开啊!”
他将宋昀往后拉,指着掩体后面的一个东西:“您看。”
这是一名阴兵,全身上下都被缚魂锁牢牢地捆着,乍一看像条大虫。
“那些狐狸手段特殊,隔着防护罩也能对我们造成影响。”阴兵擦了擦冷汗,“它们是精神攻击,能让诡异看到些幻象。”
“他就是,刚刚跟疯了一样想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