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网翅飞虫脉翅收敛,六肢在地面缓缓向前爬行两步,一对前肢探出,一步步向前探去,缓缓接近此前那只古网翅飞虫坠落的身躯。
但就当古网翅飞虫的身躯跨过某一步时,意识中,代表这只古网翅飞虫的信号再次凭空消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彻底断去联系。
失去联系的瞬间,后方的古网翅飞虫身躯上,所有的感知结构都死死锁定其所在的位置,但无论是哪种感官,都完全没有捕捉到有任何形式的“攻击”发出!
数万小眼组成的复眼与一系列光电感受器官的注视下,古网翅飞虫的身躯并没有遭到任何破坏,只是骤然的一个踉跄,随即瘫倒在地,仿佛并非被杀死,而是通过信号控制的无人设备,突然失去了与信号源的连接。
稍加思索,一个想法很快出现在林易的思绪中-两只古网翅飞虫中的一只身躯迅速落地,并静卧不动,腹部中,一系列不必要的器官迅速开始溶解并重组。
崭新的结构很快生成,一根如锚的壳质结构从腹部末端延伸而出,随即,在现场另一只古网翅飞虫的辅助瞄准下,它缓缓将腹部对准了此前那只古网翅飞虫。
一声闷响,锚状结构精准的落在倒地的古网翅飞虫身后,锚状结构的末端,一根质地有些类似消化道的管状结构缓缓收缩,连带着“锚”将古网翅飞虫的身躯钩住,向前拖拽。
当身躯被拖拽着越过某一点时,毫无征兆的,此前消失的,属于此前消失的古网翅飞虫的信号再次出现在意识中,依然是宛如肢体延伸般的如臂指使,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简单的检查一遍古网翅飞虫的身体机能运转,除去一点摔落导致的轻微损伤,一切正常,但林易的思绪,却越发凝重。
思索间,他便又一次控制着恢复过来的那只古网翅飞虫继续向前,身上还连着那根消化道改进来的“绳索”,缓缓爬过此前飞过的那一处。
经过与此前恢复连接处同样的一点,瞬间,信号再次以熟悉的方式被切断,仿佛从来没有这只古网翅飞虫存在。
后方的古网翅飞虫随即收缩“绳索”,将其再次向后拖拽,而同样的,又是经过某点,信号再次出现-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障壁横亘在此处,阻挡了信号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