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也不是路。
是道也不是道。
前辈的指点到底是何意？
林清之盘膝而坐，闭目，参悟前辈这两句话的真意。
试炼空间十日后。
盘膝打坐的林清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思考了十日，还是未能悟出前辈话中隐含的深意。
林清之缓缓站起身，她望着面前的漫无尽头通天阶。
这通天阶好比那修仙之路，漫无尽头还危机重重，随时会死在路上。
通天，通天。
林清之默念两遍。
想到死在通天阶上的六位前辈，他们以为登上了这通天阶，便能触碰那虚无缥缈的仙界。
林清之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们四肢被磨的鲜血淋漓，还是拼尽全力攀登的画面。
林清之叹了口气。
有时候逆天而行，反成其道。
她不再犹豫，脚尖轻点，纵身跳下这漆黑一片，看不见光明的无尽黑洞中。
她在赌。
用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赌自己是死是生！
只见，漫无边际的黑洞中，一个渺小如砂砾的白点，正在快速下坠。
下坠的速度很快，只能听见耳畔传来簌簌的风声。
周遭的空气因快速的坠落，像是被抽离一般，窒息感浮现心头。
此时林清之的小脸惨白无色，修长的骨指，因窒息，不受控的弯曲成夸张的模样。
她无声的挣扎。
好疼！
真的好疼！
每一寸筋骨，像是被扯断又拼接又再次扯断。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林清之痛苦的缓缓抬起手臂，像是要触摸什么。
这一次她好像赌错了。
下一刻，林清之的意识便坠入无尽的黑暗。
时间像是被定格一般。
世界再次颠倒，无尽的黑暗褪去，重现的是个青山绿水的世界。
微风拂面，带来青草的香味。
枝头的几只小雀，歪头晃脑的看着树下沉睡的少女。
它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似对这个闯入此地的外来者，诸多好奇。
长而浓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