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中丞,你没那个直面帝王犯颜直谏的本事和资格之前,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这张嘴!”
“解秘书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能挡下来的!”
解缙眼见着方孝儒这厮居然还要跟人哔哔两句,直接又是一脚踹了过去,而后狠狠一眼瞪了过去。
那眼神的意思很简单。
‘你特么要死别拉着我!’
方孝儒又挨了一脚之后,终于老实了。
反倒是对面的蒋璩看着眼前这一幕,玩味的笑了笑。
他瞥了眼似乎还有些七不服八不忿的方孝儒,扭头看着解缙道。
“解秘书,本官说句交浅言深的话,这交友啊,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门第这些东西。”
“但这性情还有行事作风,你还是得自己考量一二啊!”
“不然的话,这凭白无故断送了自己一份前程都是小事,这要是稀里糊涂拖得自己家破人亡了,那就冤了!”
要是放在一年多以前,这会儿解缙怕是已经梗着脖子跟蒋璩吵起来了。
但经历了那么多的解缙,这会儿却只会深深一揖。
“多谢指挥使教诲,下官铭记于心!”
眼见着解缙这是真听进去了,蒋璩再次看了方孝儒一眼后,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着蒋璩缓缓走出大门,解缙才终于松了口气,而后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的一叹。
方孝儒看着瘫坐在哪儿的解缙,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良久,才小声的说道:“大绅,多谢了!”
解缙视线都没转过来,只是鼻子了哼唧了一声,而后随意的挥了挥手。
别看他方才跟蒋璩说话的时候,似乎理直气壮、神采飞扬的。
都当面让锦衣卫指挥使给自己个面子了,这多大的能耐啊。
可实际上,这会儿他反应过来了,却是后怕不已。
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方才蒋璩那番话,其实就是告诉他。
要么赶紧跟方孝儒断了联系和关系,要么就确保之后方孝儒不会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