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长剑一挥,“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而后,宁远低头看着秦王。
秦王见大势已去,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绝望地看着宁远,口中喃喃道:“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岳灵珊冷冷地看着他,“你打着起义的名号,却干着欺压百姓的勾当,你这样的人,天理难容!”
就在此时,诸葛军师被押了过来。
一见到宁远,诸葛军师便扑到宁远脚边。
“饶命,大侠饶命,都是他们逼迫我的,我妻儿老小,都在秦王府中,我……我不得以啊!”
宁远冷眼望他岳灵珊跟着微微蹙眉。
“我们怎么知你说的真假,让个弟子跟他去瞧瞧。”
诸葛军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岳灵珊敏锐的察觉到诸葛军师眼底的慌乱,扬手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到这时候了,还敢跟我们耍花招,看来是真的不怕死啊!”
诸葛军师吓得一哆嗦,“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
宁远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意思,摆摆手,让华山派弟子将他拖走。
之后,宁远又让华山派弟子将秦王带下去看押,而后带着岳灵珊开始巡城。
华山县经过一次祸乱,城内百姓逃的逃,抄家的被抄家,余下的,大多数都被征入大军之中。
如此一来,城内显得空荡无比。
岳灵珊轻叹道:“这秦王还真是作恶多端,把好好的一座城,给祸害成这样。”
宁远心中也满是沉重,华山县,不过是如今天下的一道缩影罢了。
他们继续在城中走着,破败的房屋和荒芜的街道让人心生悲凉。
宁远第一次自我怀疑,他杀了皇帝,而不坐上皇位,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若是他坐上皇位,强行镇压各路勤王大军和起义民众,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百姓受苦?
岳灵珊察觉到宁远情绪变化,握住他的手。
宁远低头看她,“怎么了?”
岳灵珊抱住宁远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嗡声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宁远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