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的意思,我认识这个人吗?”
“没有什么是巧合的……魔魂煌龙,你应该清楚了,你和那个人的第一次相遇,还有之后恶鬼频繁地盯上她,那都是欧阳皈设计好的,为了让不安的种子逐渐成熟的,诸多因素促成的必然的命运。”
“……白澄空。你是说,白澄空就是之前欧阳皈灵魂的载体?”诺暝天愣了一下,但又觉得一切似乎不是太过出乎意料——这样啊,原来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和未来的我所说的对上了。
“但是……我不能说现在就相信你。因为,我不喜欢怀疑朋友。”
“这些就看你自己了。但是,白澄空……是吗,那个女孩是这个名字。”老者将烟斗指向了诺暝天,“拜托了……去拯救这个女孩吧,如果你最后愿意相信这把老骨头的一面之词——但是你要小心。小心了,魔魂煌龙,在欧阳皈决定收回自己的灵魂恢复真身与你决一死战的那一刻,被收回灵魂的白澄空本应已经死了——所以还有另一个灵魂。一个未知的灵魂,住在了这个女孩的躯体里,我对此一无所知。不知道欧阳皈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个灵魂能以原来的白澄空的记忆正常生活……最坏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是煌龙,魔魂煌龙,虽然知道这是充满了未知风险的请求……就拜托你了。拜托你,去把真正的白澄空救回来——”
“等,等一下——”
老者的声音还没结束就变得模糊,察觉到一切可能将要结束的诺暝天下意识地出声挽留,眼前的景象却和老人一同逐渐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中,而他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度陷入黑暗。
……
“滴度,滴度——”
医疗器械的指示音在耳边不知疲倦地响着。诺暝天猛地从沉睡中醒来,望见昏暗房间的天花板,他坐起身,发现身上的绷带和贴在胸前的电极,他才发觉自己正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这是……啧。”诺暝天刚想活动身体,一阵钝痛从身体内部袭来。还没有恢复……在那之后,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