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心海咬着唇道:“你这是趁人之危…卑鄙!”
这分明是一场无法可解的阳谋,水月掌控着稻妻绝大多数的粮食资源,他就如同一位在幕后操纵丝线的木偶师,而这场关乎海只岛命运的战争,已然被他牢牢握于掌心。
“多谢夸奖。”
水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只有冷淡。
“在这灾厄降临的时候,多数人都会为生存与利益折腰,必要的牺牲是需要的,你觉得呢?”
“你这样的所作所为,跟恶鬼没有任何区别!”
“那又如何?从现在起,我便是海只岛内仅次于你的最高干部,这已是既定之事。”
珊瑚宫心海望着眼前的水月背影,脸上满是悲凉与无奈。
那曾经清澈坚定的眼眸,此刻也是染上了浑浊。
在他人离去后,珊瑚宫心海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澈,来到水月的身边道:“有必要做到这程度吗?”
“这是为了给他人想看的表演。”
“你不是他吧。”
“是的,这一切都是家主给我的命令。”
“然后呢?让你选择牺牲自我?”
“能为神里家献上生命,是我的荣幸。”
“…你这是愚忠。”
“但,总有人要出来背负这一切,不是吗?身为死士的我,是最好的人选。”
“我明白了,我会配合你的。”
水月嘴角微扬,这一次是充满了真心。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水月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开始在海只岛行使他的权力。
他所到之处,人们或是敬畏,或是谄媚,而那些曾经对他表示支持的激进部队,更是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刃,肆意扩张着他的势力范围。
五郎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他经常陪伴在珊瑚宫心海身边,试图宽慰她,可那深深的无力感却让他无可奈何。
“珊瑚宫大人,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想个办法夺回主动权。”
五郎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不甘。
珊瑚宫心海轻轻摇头,‘苦笑’道:“五郎,如今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