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峻眉头紧蹙,怔怔地看着梁家远待了一会,话音微扬地说着:“小叔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您也都看到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就是再急也急不来……昨天晚上,我问了医生,医生说血液中的毒素目前只能依靠先进的医疗器械分解出来,也说了目前只有专业地用药有疗效,可是治疗的效果看起来也不会那么明显。爸爸,不管身体是哪种不舒服,都不会说好就好,是吧?您也知道小叔的病况比较严重,也需要我们的安慰,您如果没事也别在家胡思乱想,如果想他了就去医院看看他。其实,不管他需要一个多么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我们都会陪伴着他,陪同他坚持走下去,直到他好起来,不是么!”忍着心里有的一股极大地冲击力,压了压起伏的情绪,话音略沉地说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去说,他能够承受这种治疗,并且按照医生说的去配合治疗,你们应该静下心,也给他一点安静地时间,好让他安心地去接受治疗。其实,治疗的过程很痛苦,而且接受一次治疗,身体就得接受一次巨大地考验,也需要有一个调养的过程。我们只能听医生的医嘱,配合他们去给小叔治疗,尽量地把这种痛苦的治疗次数减少。目前,小叔的面对现实,我们也必须得正视这个残酷的现实吧!”说着既是宽慰他自己的话语,也想通过这次交谈,去安慰梁家远。
梁家远听后,眼前都是自从得知梁家志病情以来那些日夜焦心的日子,还有无法控制的焦虑,一次又一次地迂回徘徊在了心里。由于满心地愁苦得不到疏解,纠缠着他也控制了他的心情,使得他只有少数白发的头发也变得花白了。他听了梁博峻说了却如同解释的话语,满心地愁苦没得到减少,还沉沉地积蕴在了心里,也如同一口气没喘上来,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此时此刻,这份深厚地兄弟情谊,还是又化作了沉甸甸地不能不背负的重担,不仅压在了他的肩头,也压进了他的身体里,压得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在心里不停地埋怨着自己无能无力改变现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还不得不接受不愿接受的事实,以及梁博峻说的摆明了是安慰他的话语。
此时,程红梅正默默地在厨房里,寻思着:“天这么冷,博峻这个孩子虽然遇事不钻牛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