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一周过去了,她按照日常习惯每周都会彻底地整理和清理会客室,由于下午的工作安排没有接待任务,也决定了整理和清理工作定在了这个下午。她慢步地走出了销售科的办公室,心中盘算着:“我不是专业的销售人员,可是我的工作性质是辅助销售人员做好接待客户的工作,还有把公司领导下达的工作任务及时地通知到每位销售人员。”由于平时为来访的公司客户做好了周到地迎接准备,而且每一个接待细节都经过了反复地斟酌,并且力求做到了尽善尽美,觉得好像为长期奔波在外的同事分担了一点工作负担。
邹楚威学习结束回到公司没有看到梁博文,拨打梁博文的手机听到的却都是忙音,刚才听到秦北海和沈丽提到梁博文已经看到了客户,便接着从仓库来到了办公楼附近。可是,他远远地看着梁博文和公司保安挥了挥手,就上了拉货的货车,跟着货车奔出了公司。
他抬头看了看办公楼,看到每个窗口都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又低头看着脚下那片灰色的地面,呆呆地站了片刻。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周围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让他好想大声呼喊梁博文的名字。终于,他感到好像被一股无形地力量推动着一般,才重新迈开了脚步,慢步地往来时的路走去。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始终都是一片空白,此时,似乎没有丝毫地想法可以打动他。他径直走过了员工通道,并没有想着再去仓库找沈丽,因为他已经不用再去打听梁博文的去向,还有最近与梁博文有关的问题。他走到了实验室的楼梯口,迈步踏上了楼梯,一阶一阶的数着台阶的层数,走进了二楼的走廊。他低着头走在走廊里,透过窗口抬头看着那片广阔无垠地天空。
此刻,天空因为冬日有了特有地高远辽阔,而且好像被巨大地铅灰色幕布笼罩着,即使冷漠而又黯淡地光线扫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