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忽然红了脸。
她隐约感觉到哈利在戏弄自己了,他的表情呈现出了彬彬有礼,手却富有技巧的摁压着,要不然为什么她的脚心越来越痒?
他的表情愈发无辜懊恼,“……都怪哈利太笨了,实在穿不上去,斯黛西小姐不要去经理那里投诉我啊。”
他确实没能穿上去。
大抵是因为哈利的手一直握着她的脚,脆弱纤细的鞋子就没有了其他能套进去的地方。
他的手倒是移动了几个位置,从脚脖到脚踝、甚至是脚心,冷气从她的底部密密麻麻的登入了大腿根部,它们已经开始绵密的吐出了回报。
格温忽然惊呼了一声,把自己的腿猛然收回,因为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触到了裙摆里的小腿上——
她恼羞成怒:“你又故意摸我?”
“没有,”哈利抬起头,一脸懵逼茫然。“我没有呀,我只是帮你穿一双鞋而已。”
格温又怒又狐疑地瞪着他。
她盯着哈利翡绿色的眸子,尽管里面充满了真诚,但总让人不忍狐疑——如果你认识哈利的话,你也会有同样的情感——
因为他就是一个充满谜团的男人,一举一动都让人捉摸不透,纵使在诚挚,也敏锐的触碰到他底色的虚伪,但又不确定,因为他真正的性格随心所欲、反复无常,很可能会一时兴起的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格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对于哈利就一种感觉:难以捉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越离谱的东西越想是他能想出来的。
格温目光垂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需要你赔罪,你半跪在这里,总让我想起洛可可的名画《秋千》。”
“你应该知道那副画吧?”
这是属于弗拉戈纳尔的代表作,一位身着华贵、正值青葱的贵妇人荡着秋千,一只娇小的鞋子被她故意踢去茂密的丛林中,其年迈的丈夫在身后慌忙寻找,情夫在草丛中信心满满的接着,而她被逗得恣意大笑。
两个人眉目传情,小爱神秘而不宣,充满洛可可式的色彩鲜明、语调轻快的画面语言,背后的含义却摆满了低俗爱/欲。
哈利笑的隐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