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家一盘散沙。
秦昭落踏剑而行,月丹笔化形催生,临面了犹如一把拂尘,专门替路上二人扫开障碍,急着喊道:“快御剑!”
南初七好急,他觉得自己的命若隐若现的,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应对方式,只能扯喉咙大喊:“我没手!我没手啊!”
患难见真智商,靠南初七,只会命运多舛。
清虚停在半空中,愣是追了南初七几十米。
待他好不容易看见,想把姜云清抱上去,也是折腾了许久。
清虚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就不能先停一停吗?
南初七就是要跑,姜云清一半身子都躺在剑上,清虚害怕主人跌了,也他妈的得跟着南初七跑。
它觉得南初七想把姜云清弄死。
南初七也很纳闷啊,为什么清虚要飞那么快,就不能让他先把人送上去吗?
“哥哥,哥哥,你快让清虚停一停啊。”
“你先停一停好吗?”
姜云清没抬脚踹死南初七都是他溺爱,他起身,余光瞥向南初七耳后,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明若清没走,她终要为自己的迟疑付出代价。
虬奎已经愈来愈近,朱嬴抵住最强劲的气波,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明芃。
不知何时丢下的明芃,竟还留在那里。
姜云清挣扎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惜掀翻清虚,同南初七一起狠狠跌落。
砰——
他扭伤了手腕,强烈的刺痛深入骨髓,好像要把人碾碎,再攥紧心脏,竟是疼得发麻、发呕。他顾不上南初七疼不疼,张开嘴无声地喊着某人的名字。他怎么都爬不起来,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能跪着膝行,被南初七及时抱住。挣扎时,他也回头看见了姜云清到底在害怕什么。
昔日抱子坞和笑城的梦境全部重合,拆分后再汇聚成眼前的景象,虚渺又怪诞。直到明芃下定决心走出这步了,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早早地定下了。
明芃离开渝州时就说过,她会证明自己能够成番大事,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明四小姐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