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总,您言重了。感谢您选择了我们学校。我们学校也是百分之一百地相信您。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尊称您为‘活雷锋’呢。你看这款项”
柏年听了直蹙眉。
好像刚刚和他接吻的是另有其人。
都说女人善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但他不想就此罢休,一本正经道:“郝老师,你刚刚占我便宜了。”
占便宜?
郝禾捂了捂自己的唇瓣,否认道:“我哪有?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
柏年将郝禾慌乱的可爱样子尽收眼底,扯了扯唇角,“我刚刚只是吻了你一秒,你吻了我两秒。我亏了。”
还能这样算?
郝禾无语,喃喃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柏年定定地看着郝禾,喉结滚动了一下,“吻你。”
郝禾听了刚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
柏年俯身,大长手扣在郝禾白皙的天鹅颈,薄唇覆上她的花瓣唇
郝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还被柏年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下嘴唇。
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暧昧。
就在郝禾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柏年的注意力一被分散,稍不留神,郝禾成功挣脱,接通了电话。
“喂,禾禾,我到了,你在哪?”
是何莹莹的声音,郝禾一到江都就告诉了她,并发给她螺蛳粉店的定位。
郝禾极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脏,但话语还带着点微喘:“我,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柏年则意犹未尽地抬手挽了挽郝禾有点散落的碎发。
何莹莹明显听出郝禾话语中的不对劲,问道:“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你在运动吗?”
郝禾的脸更加的火辣辣了,连忙否认,“没,没有!”
慌忙地挂了电话。
用力打开柏年的手,生气地说:“柏总,请自重!”
说完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柏年望着郝禾逃跑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就这样走了?款不要了吗?”
“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