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看向那碟螃蟹,举起筷子又要伸过去。
郝禾见状只能妥协道:“我吃!总行了吧。”
连忙将那碟螃蟹拉到自己的面前,乖乖地吃了起来。
柏年见郝禾将螃蟹和螺蛳粉吃得一干二净,递过去一张纸巾,问:“够了吗?还要不要?”
郝禾连忙摆手,心想:还真把她当猪了?都撑到脖子眼了。
她只是不想浪费,不留下螃蟹这个隐患。
郝禾擦了擦嘴巴,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样子,“柏总,这饭也吃了,可以谈款项的事了吗?”
柏年没有回答,只是用直白的眸光看着郝禾,很认真地说:“郝禾,以后不许带其他男人来这里!”
郝禾愣了愣。
其他男人?
她只和柏年来过这里。
还有就是张浩,不过她只带张浩来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郝禾反应过来,问道:“你跟踪我?”
一提及那天,郝禾就来气。
那天她特意找上柏年,向他求证。
结果柏年当着她的面选了苏晴。
现在他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郝禾闭了闭眼睛,忍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爱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你管不着!”
柏年望进郝禾生气却依然好看的鹿眼,有理有据地说:“你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你还是在意我的,不是吗?”
“你”郝禾一噎,两秒后才道:“你想多了!”
还真是一个自大狂!
柏年看着郝禾生气的样子,像只想挠人的小猫咪。
唇角的笑意似有若无,站了起来,系好西装纽扣,话锋一转,道:“走了,饭气攻心,谈不了一点公事。”
郝禾知道柏年是在故意拖延。
可她无计可施。
在临上车前,校长打了电话给郝禾。
再三叮嘱务必成功拿到款项。
当郝禾听完电话坐上车时,柏年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睡着了。
狭长的凤眼合着,纤长的睫毛在逆光下投下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