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前的周应淮,叫周墨行觉得非常陌生。
“你的意思我是听明白了,如果我不肯去自首,等到江檀和我彻底撕破脸,你和离开周家?”
周墨行气得面色发白,“你把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当做什么了?一个笑话吗?”
“该还的,这么多年我在周家兢兢业业,也该还完了。”周应淮眼神坦然:“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周全,起码,我要保证我爱的女人不受委屈。”
周应淮和周墨行经过这一夜,就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深秋的冷意更加肆意,铁了心要所有人不好过。
周应淮给江檀介绍了一个新朋友,一个栗色卷发,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男人。
他叫薛湛,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朝着江檀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两人聊的很开心,薛湛是个非常有亲和力的人。
江檀送他离开时,问道:“薛湛,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有空就过来!”薛湛晃了晃手中江檀送给他的唱片,“你送我的黑胶唱片,我会好好听的。”
江檀不疑有它,笑着道:“希望你能喜欢!”
两人礼貌的道别寒暄。
薛湛驱车离开明园,直奔维熙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薛湛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头发,有些苦恼地说:“周先生,作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医生,我必须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未婚妻没有抑郁症。”
“你确定?”周应淮皱眉。
薛湛叹气:“也许,有病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