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矅安是盛家继承人,表面衣冠楚楚,绅士优雅,其实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
盛世人都知道,顶层的女秘书,但凡漂亮点的,几乎都跟他有一腿。
也就程幼宁那个傻瓜,才会以为他是个清朗儒雅的贵公子。
程心蕊抱着母亲哭,同时在心里思考着对策。
三个月前,程心蕊过生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邀请了盛矅安。
谁料,他竟然真来参加她的派对,还对堂妹程幼宁一见钟情。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还真把人追到了手。
可程幼宁有个老封建的爸,被教的极为传统规矩,碰都不给他碰,非要等到新婚夜。
以盛矅安的风流成性,怎么可能愿意忍着。
她略微一勾搭,就将人勾上了床。
每次盛矅安心痒难耐,又在程幼宁这碰了壁后,都会约她。
程心蕊也因此,在公司混得如鱼得水,顺利晋升为了主管。
两人本就是你情我愿,如今事情曝光,她怎么敢在程幼宁面前,说盛矅安的不是。
程心蕊抽泣着,拖延了一点时间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她哀求地看向程幼宁,哭诉道,“妹妹,你要怪,就怪我吧!和盛曜安无关。”
“同事们庆祝我升职,送了我不少礼,我也不知道,谁在送我的酒里下了药。下午,盛矅安来了后,我请他帮忙品鉴,可……”
程心蕊捂住脸,像是没脸见人了一样。
“我们两个都喝了酒……幼宁,我对不起你……盛矅安他也很后悔,所以没等你回来就走了。我不想破坏你和曜安的感情,本来想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过,把它忘掉的……我不知道,你,你看见了……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
她痛哭流涕,哭声里充满了懊悔和痛苦。
尤红叶心疼坏了,跟着落了泪,“傻孩子,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不告诉妈啊!”
程景山哑口无言。
蕊蕊的清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为了幼宁,她还装作没事人一样,自己吞咽下了所有委屈和苦果。
他这个当叔叔的,又怎么能再狠下心去怪她。
程景山抿着嘴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