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玄阴教嫉妒机缘被夺,想因此挑拨众人,为你玄阴教卖命,当真是好算计,你怎么想,怎么做,与我风清门没有半点关系。”
说罢,自称风清门的人,带上自己人,便准备离去。
龚裕继续挑拨,“风清门,就你们破门派,遇事就变成缩头乌龟的胆量,以后建议不要出门,因为出门就会被人耻笑。”
“大言不惭,待会怎么死的,你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撂下这句话,风清门的人直接离开了此地。
“龚裕,你这口才,不去表演,简直可惜。”
龚裕邪魅一笑,“池兄,要是能将此人杀了,我玄阴教的宝物任你挑选。”
“龚兄,不是我不想帮你,为了一个已经被别人占掉的机缘,犯不着去送死,仙古秘境里的机缘,你我看到的不过是冰山的一角。”
被称作池兄的男子,拱了拱手,他可不傻,这玄阴教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论挑拨离间,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一群胆小如鼠之辈。”龚裕气愤的不行。
“龚教徒,你若真对那机缘十分的看中,你大可以自己动手。”这时,下属凑了过来,给他提了一个建议。
“你是嫌我活够了嘛?”龚裕没好气道:“送死?傻子才干的事,我可不干。”
他话一出,下属顿时摸了摸脑袋,他喃喃道:“龚教徒,是不是那根筋乱了,这么双标的嘛?”
“……”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幽幽连忙凑了过来,“兄长,你得罪的人真不少,我很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凡没有说话。
“剑哥,你说,这些年,我是怎么活下的。”
剑哥当即翻起白眼,没好气道:“你还真有脸说,要不是有哥罩着你,你死八百次,都不止了。”
没办法,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