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贵妃……同……同那平阳王世子……迫不及待的进了偏殿,甫一进门,就听到内殿传来衣襟撕裂的声音,没一会儿贵妃的娇吟声就传了出来,两人持续了快两刻钟,内殿才安静下来,奴婢听到有私语声,只是声音不大,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又听到贵妇的娇吟声,又过了大半刻钟,奴婢怕耽误的时间太久容易惹人怀疑,就赶紧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平阳王世子就出来了,当下也不停留,直接离开了偏殿,待奴婢进殿后,贵妃娘娘衣衫不整,脸色潮红,殿中还留着男女欢爱后的气味,奴婢怕惹人怀疑,还专门打开了窗户,又伺候娘娘穿好衣裳,重新整理了妆发才离开。”
那宫女初始有些害怕,语不成句的,到了后面许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两人私会说的香艳无比,说的人坦荡,听的诸人却是面红耳赤的,梅若雪更是惊怒交加。
“翠玉,你个贱人,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污蔑我,长公主,这贱人撒谎,定是她记恨我前些时日罚了她的月钱,借此报复我,这全都是污蔑。”
梅若雪撕心裂肺的辩驳道,宽阔的大庆殿里此时除了她一个人的嘶吼声,却是落针可闻,她咆哮着,跌跌撞撞的要去撕打翠玉,御林军一个不防,翠玉被她狠狠的揪着头发掼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女子细嫩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也让翠玉整个人都暴怒起来,当下也顾不上尊卑,反正都要死了,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起了身,也一把抓住了梅若雪的头发,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抓上那张芙蓉面,一时间只听到梅若雪尖利的哀嚎声。
“你才是贱人,你个扬州瘦马出身的婊子,装什么大家闺秀,在平阳王府时就同世子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进了宫还不安分,同世子暗中幽会,还暗结胎珠,为了把孩子过明路,就灌醉了先帝,做出行房的假象来,欺上瞒下,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梅若雪,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今日我定要揭发你的罪行,让大家看看你的丑陋嘴脸。”
这翠玉也是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