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葳略一思索,觉得十分有可能,平阳王在朝中经营数十年,不止朝臣,估计宫中也有不少他的眼线,想收买一个人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甚至不是收买,以平阳王的秉性,威逼利诱更可能些。
“怎么,殿下可是心虚,不愿传了宫人前来作证?!”
平阳王见李葳一扫刚刚气定神闲的模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来,心里越发肯定,定是这厮收买了宫人,为了怕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不慎暴露出什么来惹人怀疑,这才推三阻四的。
就算那宫人都站李葳那边,他也有办法策反一两个做伪证,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李葳背上隐瞒先帝遗愿的罪名。
思及此处,平阳王一颗心激动不已。
“孤行的正坐的端,有何可心虚的,既然皇叔坚持,那就唤了宫人同太医都过来吧,希望皇叔待会儿不要后悔才是。”
李葳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