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首辅眼见王衍之不依不饶的,当下怒目圆睁,痛斥他道。
“窦相何必动怒,微臣只是心有疑虑,多问一句罢了,怎么到了窦相嘴里微臣就成了居心叵测之人了,微臣惶恐的很,若是大人不爱听,微臣不问了便是,何需给微臣扣上这样的大帽子。”
到了此时,王衍之干脆豁了出去,反正横竖都是死,但若是不听平阳王的指令,他不仅得死,只怕家人也得受到牵连,反观太子就风光霁月多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王衍之故作委屈道,那模样仿佛窦相仗势欺人一般,把窦相气的七窍生烟的,许久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这王衍之,平日惯是会左右逢源,在朝中人缘极佳,平日看到自己更是鞍前马后的,殷勤的很,不想竟然是个滚刀肉,难缠的很。
这时候平阳王也反应过来,见王衍之单刀直入的提到小皇子,忙强打起精神来,沈家的事事后再说,还是先应付眼下的场面再说。
“窦相不必生气,大家同朝为官,莫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王大人想必也不是真的质疑殿下,只是好奇先帝弥留之际都做了什么安排罢了,窦相几人到时同先帝说了什么咱们如今都一清二楚了,但你们来之前那段时间先帝可有其他安排,殿下却是含糊不清,如此自然惹人怀疑了,殿下不妨交代清楚了,也省得下头人误解。”
平阳王眼见殿里气氛剑拔弩张的,隐隐分做两波儿,他定下心来,绝计不会轻易放过李葳。
“清者自清,孤没什么好交代的,在内阁诸位大人来之前,殿中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当值的太医两人,还有七八个宫人,父皇除了初醒是有些认不出我来,我们父子寒暄了两句就再无其他,至于皇弟,更是提都没提,若是皇叔不信,大可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