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儿平阳王再次回到承德殿,见一切都被安排的井然有序的,太子皇太后已经恢复了平静,此时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先帝的丧事,就连他进门也没人特意招呼,宫人们只低头做着自己份内的事。
平阳王见那帮老臣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暗松一口气,文臣的嘴,可是比那刮骨的刀还要厉害,他一个人可斗不过那么多文人。
“皇儿过来了,身子可还好?!”
哭的双目红肿的皇太后本精神乏累,以手扶额半靠在椅背上休息,经由身旁的宫人提醒,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看向平阳王,伸手唤了他过来。
她刚刚失去了长子,这孩子来的不容易,因为他的出生,自己坐稳了皇后之位,且他从小就是个听话乖顺的孩子,母子二人感情亲厚,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如今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不让她心痛,得到他离开的消息,太后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挖空了一般,整个人腿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等她跌跌撞撞到了承德殿,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让她如何不遗憾,当下哭的死去活来的,晕厥过去好几次,此时终于平静下来,只是精神乏的很,整个人头重脚轻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不舒服的很。
此时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平阳王,同自己刚失去的长子有五六分相像,仿佛儿子又活过来一般,让皇太后眼泪又簌簌的往下落,惹的平阳王忙紧走两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母后莫要再伤心难过了,你还有儿臣。”
平阳王故作哀痛道,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么多年,母后宠爱自己不假,但皇兄始终是她第一个孩子,他的位置谁也撼动不了,连自己也不行,这让他心底生出些微妙的嫉妒来。
“我知道…我知道…从你皇兄病倒,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这一日来的这么快,我的皇儿,以后母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皇儿……呜呜呜……”
皇太后说着,再一次潸然泪下,那悲戚的声调听的闻者落泪,身后的宫人莫不开始抹眼泪,连平阳王也跟着装模作样的流了两滴眼泪。
一时间承德殿里哭声一片。
待皇太后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紧紧拉着平阳王的手让他坐下:“如今你皇兄走了,好在有太子在,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