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你个背信弃义的叛徒,将军对你不薄,你竟敢背叛将军,看我不活剐了你。”
程副将见许义如此,当下目眦欲裂的,挣扎着想杀了他。
“程副将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本就是西北军的一员,跟着国公数十载,此时我家国公回来,自然是要弃暗投明,何来背叛一说,国公,你别听这贼人胡乱攀扯,小的长久以来效忠的只有国公一人。”
沈岳眼见来人一脸油滑的,又听程吏唤他许义,终于想起他是谁来,心里不由一顿,这许义先前就是个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看陈典的表现,想来李天阔掌握西北军时这厮应该是临阵倒戈了,如今见大势已去,又见风使舵的偏到了自己这边,这让他面色不由阴沉下来。
他毕生最痛恨的就是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且在军中,最怕的也是这样的人:“不必了,想来李将军应该会把东西亲自交给我。”
沈岳知道此时不是处置此人的时候,眼见已经稳住了局势,这才不慌不忙的安排诸人各自离开。
眼下要忙的事还很多,大家得各司其职才行。
把周程一众人捆起来扔进一旁的营帐,让人带了李忠全下去治伤,又留了陈典王虎几个亲信,沈岳让人抬了担架一并进了李天阔的营帐。
“国公爷!”
“将军”
甫一进营,陈典几人就把沈国公团团围住,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国公身子可还好,听说那云来镇是苦寒之地,比咱们西北还要贫瘠,国公定然受苦了。”
陈典看着眼前明显苍老了不少的沈国公,不由红了眼眶,先前在军营时自家国公是多么精神挺拔的一个人,完全没有一丝老态,动起手来也是迅猛如闪电,就是年轻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不过短短一年,自家国公就老了许多,旁人也许看不出,他却是注意到,自家国公向来挺拔的脊背已经不复先前,他刚刚进营时暗暗吁了口气,想来刚刚的气势都是强撑出来的,这一认知让陈典整个心油煎一般,难受的无以复加。
沈岳见他如此,满心感慨的,若说没有吃苦那是假的,这一年对他来说,不止是身体上被摧残,更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