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连朴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喃喃低语:“父亲,您还好吗?吴家有后了,您今日得了一孙儿,儿子给他取名吴尘。您知道吗?笕笕今日也为皇上诞下了一位小公主,造化弄人啊!儿子想舍了这里的一切,带着妻儿追随您而去……”吴连朴这时又想到了父亲临行前对他的交待,那日深夜,吴雍把他叫到书房,对他说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话:“儿啊,为父数月前以身体抱恙为由已向圣上递上了辞呈,皇上也应允了。当今圣上上官杰不比老皇帝上官文宇,他无容人之心,心眼儿小,嫉妒心强,心狠手辣,做事狠绝……你和笕笕的事他迟早会有过不去的那日,到时候他一定会赶尽杀绝,为父马上就要同你洛伯伯回南燕国了,那边的公主虽然嫉妒成性,但终究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洛伯伯一人,那一年,为了你洛伯伯能原谅她过往的所作所为,不惜答应笕笕与你的婚事……如果有一日,真的到了你不得不舍弃这里的一切时,你尽可以带着妻儿去南燕去找为父……在你夫妻二人的寝室床下,有一条通往外面的秘道,秘道的尽头是一个酒庄,你若能全身到了那里,便会有人把你送到为父身边……”吴连朴想到在他成亲前,父亲曾不准人走近自己的新房,扬言要亲自为自己布置喜房,原来在于此啊!那时他还不知道事情到底会严重到怎样的地步,父亲的想法究竟是深谋远虑还是多此一举?笕笕早已和他断绝来往,已经过去四年了,从十六岁那一道圣旨开始,她和洛伯伯便被禁锢在了“洛府”,再没与她联系过,如今,笕笕为上官杰诞下长公主,他也只是一个四品闲职,断然不会再有交集的地方,上官杰难道还要无中生有加害吴家吗?
吴连朴见今日月色清朗,夜已经渐渐深了,他该去看看妻子和儿子了。刚才下人禀报,因为生产体力透支昏睡的妻子已经醒了,儿子也被奶娘喂饱睡着了,想到此,吴连朴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