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两个字,彻底把北狼王喜悦的心情一扫而空。
“蚊子和蜗牛呢?”
白狼默不作声。
蝎道韫一下可炸了毛,空翻下地,两手撑开白狼假寐的眼皮,恨不得把獠牙贴到他瞳孔上,喝道:“说话!”
“你该想到!”
“那你呢?就算是那黑大虫,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杀她们两个???”
“是我的错。”
“之后呢?你就一句「是我的错」,没了?你在干嘛?”
“现在猖末首只怕我,他能一虎分三顾我不能,他夜夜都来,我就夜夜战他,我想到过他会分魂之术,但蚊子和蜗牛不可能被他拿下!”
“不可能不可能,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怪我仁慈!蚊姬让一群丧尸杀了全族,不然猖末首怎么可能轻易杀得了她。”
“丧尸?”
“对,你们蝎族也有一个,和他们是一波人。”
“那个范顺?”
“我只远远望见他,谁知道姓甚名谁,你见过了?”
“对。”蝎道韫指指自己,“让他瞎了只眼睛,早知如此,刚才我便杀了他。”
“杀他无用,他上有一尸,号笑面。常、昱两人齐上,常被他破了本体,元气大伤,后死在山魁手上;十刃獾、待江蟒、果福寅、水鱼翁他们七个一起也拿不下他,那才是主谋。”半搭眼皮盖不住白狼眼中愤恨,嘴角张露牙龈,恨不得生啖其肉。“笑面神识与十刃獾不相上下,他们分在东南、西北角便能隔空对望。我也是那时才注意到他,他能看见十刃獾,却看不见我。”
“此世间还有这等能人?跟我们一个时代?”
“新生代。”白狼白眼一翻,不屑道,“无缘无故来惹端倪,害得族群各散,被黑大虫钻了空子……”
“噫!休要再提,我已怒不可遏,此子断不可留,必杀无赦!!!”
“罢了!”白狼又闷起来劝阻道,“蝎族情况也不好,你这一脉早就断了,只剩你自己,带上兽群,远去吧。”
“嗯?”蝎道韫奔出数十米外,闻言又奔回来,“我这一脉断不断我早就知道,全族剩我自己,活着又有何意义?”
“但你不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