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霜同明明是知道他的难处,也知道他为何不能跟防风意映解除婚约,却是不拒绝赤水丰隆的殷勤,此时要他来承担这份苦楚。
他们互相倾心,为何姜霜同不能体贴他一分?
但是涂山璟更明白,追究姜霜同的人何其多,他此时已经占了劣势,他不能再让姜霜同对他更加失望。
他们毕竟只是定情,却是没有成婚,一切都有变数。成了亲还能和离,何况是他们?
“确实不曾。”涂山璟勉强笑了笑,视线移开,不再看姜霜同。
但是姜霜同显然没有打算放过涂山璟,她顺着辰荣馨悦的话接下去,言笑晏晏,“原来这就是跟防风家有了婚约的二公子?二位郎才女貌,不知何时成婚,我也好提前备好贺礼。”
涂山璟听到姜霜同这话,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她怎么可以?
赤水丰隆却是再次刺了涂山璟一刀,他笑嘻嘻地打趣涂山璟,“小夭说得对,璟,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好嫂嫂,赶紧替我堵住他的嘴。”
防风意映视线余光敲了敲涂山篌,便给涂山璟倒了一杯酒,“你们说什么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防风意映这仅仅是羞赧罢了。
涂山篌的脸色跟涂山璟一样,都变得十分精彩。
姜霜同好整以暇地喝了玱玹替她倒的酒,以手支颐,“嫂嫂亲自替二公子倒酒,二公子怎么能不饮尽?”
她眼中的调笑意味实在太重,涂山璟几乎浑身刺痛,咬牙才能把就要出口的愤怒咽下去。
可是姜霜同是两国的王姬,身份尊贵仅仅次于皇帝,就算是当朝太子都比不上她,在场又有谁敢明着得罪她。就连玱玹也不敢,何况是深爱她的涂山璟。
赤水丰隆跟涂山璟多年交情,此时也调笑了一句,“璟,这杯酒你要是不喝,嫂嫂要如何整治你,我可不管。”
防风意映把酒杯端到了涂山璟的嘴边,“璟,请。”
她看着涂山篌的拳头都已经握紧了,心中不免得意。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