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风似笑非笑的看着郝参军答道。
“怎么,瞧不起人?”
郝参军有点儿不高兴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的性格不太适合。”
“这跟性格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想跟你学的又不是治病救人的针灸。”
“那你想学什么针灸?”
“那天在茶馆儿,你不是用针扎躺下了四个保镖吗?我就想学这个。还有你刚才说的,这个三针就把人扎成偏瘫的绝招儿。”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行,这不叫个事,回头我肯定把几个姐姐都教一遍。”
“算你懂事。行,我不搅和了,你还是接着说为什么不拔那三针的事情吧。”
说完,郝参军就真的闭嘴了。
“我之所以不拔那三针……”杨晓风又转向石千雪继续说道:
“打个比方吧。一栋大楼里有三个自来水阀门堵了,如果我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这三个阀门给拆下来。那结果会怎样?”
“嗯——那肯定是水流得到处都是,修理起来反而更加麻烦了。”
石千雪想了一下答道。
“说得好!”
杨晓风给石千雪伸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说道:
“同样的道理。我先是用烧山火针法调动你丹田里的功力,然后再用其它针法来引导这些功力去冲击被那三针阻塞的经脉。最后,我只要一拔针,那三个堵点就自然而然的被疏通开了。”
“风哥的见解果然高妙,怪不得你三十七针就把我扎好了!而且还是当场痊愈!要知道,当初那个大聪明可是足足用了半个多月才完全恢复过来。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石千雪突然脸色一红,话也说不下去了。
“还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就是了。”
见石千雪已经完全被自己给忽悠住了,杨晓风心里就更有根了。
“就是……风哥你那最后一针扎完之后,为什么还要……还要打我一巴掌呢?是因为我对您不够尊敬,您才教训我一下是吗?”
石千雪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确实,正如柳岸月所说。虽然自己几乎都已经被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