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可以是哥哥的,哥哥可以是嫂子的,但只有代迷拉,那是他的!他的!
但之前虚弱此刻更像回光返照的他又怎么比得过一只生命力正旺盛的怪物。
怪物嘴角咧开夸张的笑:“我就喜欢抢你们这种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同样一拳将他打翻在地,畅快大笑:“现在他们都是我的了!”
一拳正中太阳穴,锦城云溦头脑一震,又一脚踢到腰,他彻底无法起身。
手腕上再次轻微一震:[少将大人!我们已经到达您的上方了,需要我们派人去接吗?]
它将之前撸过来的智脑点开:“到了……这么快……”
[我出去找你们。]
它左手忽然化爪,速战速决带着锐利的锋芒直接将他左手齐根砍断。
“嗬——”
正乘坐星舰赶往陨星的叶轻白骤然感觉左手腕一痛。
怪物又咬断了自己的手,将锦城云溦的手接了上去。
没时间了,它看了一眼锦城云溦,大量的血正不断喷涌,差不多快死了。
它没再多看,边往外走边在自己身上划出伤口又打断手骨,然后假装受伤不轻地费力往外跑。
“……不准……碰……”眼前因血液一片模糊,锦城云溦努力掀动眼睫,只看见那只黑盗寇跌撞着起身跑出去。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怪物那头浅金色的卷发哪怕沾了血与尘,也在光投下的时候刺眼无比。
不、准……
他紧紧闭上眼,分不清是眼泪、血液还是混合着从眼角滑过,面容痛苦又被模糊,他张开嘴,调动呼吸、用尽力气,喉间却发不出丁点声响。
“代……迷……拉……”
品着满腔的血腥味,他绝望地朝向那扇打开的门,整个人气若游丝。
体温一点一点消失,身体随之粘稠沉重,无比瑟缩畏寒。
他在死寂中终于分清了,从眼角滑至耳边,令人害怕那种缓慢流速,又不觉间一片湿凉的。
是眼泪。
他的呼吸渐渐低微直至彻底停止……
那蕴藏在身体深处的孱弱火种,尚未在几年间丰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