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寒没再理会徐凌,只转头轻声吩咐齐羽,“派人护送他回医城。”
“是。”齐羽躬身领命道。
直到陛下离开,徐凌才慢慢直起身子,动作缓慢地用手撑着地艰难起身,揉着跪了一晚僵硬酸痛的膝盖,徐凌反倒松了一口气,心底生出一丝庆幸。
还好,还好陛下还肯原谅他……此刻徐凌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出城的路上,徐凌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轻轻地掀起了帘子的一角,透过小小的缝隙回望着阮府的方向,目光里满是不舍。
出府时,他是一个人悄悄地离开的,他没有去见徐妍,也没有同徐妍告别,怕多一个人伤心。
徐凌也清楚,还有许多事等着徐妍去做,纵使历经千辛万苦,他也不能插手,更不能使她分心……他确实不适合再留下。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暗处一直跟着马车奉命护送他的暗卫,徐凌释然,想必陛下也是如此用意。
“这才几天没回来,人怎么瘦了这么多?”慕容清寒坐在饭桌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阮阮。
“身体倒没有问题,想来是操劳过度,多吃些补补。”慕容清寒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才稍稍放心,亲自给阮阮盛了一碗粥。
“操劳一点也没什么,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赚了多少!”
阮阮接过粥碗,提起这几天的收获眼神发光,情绪高昂,笑得合不拢嘴。
阮阮得意高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小财迷。
慕容清寒不在乎她赚了多少,反正已有的银子足够花,只要她开心就好。
慕容清寒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语气温柔地玩笑道:“阮老板都已经富甲天下了,怎么还这么喜欢赚钱?”
阮阮美目圆瞪,佯装生气娇嗔道:“好哇,你不知道是吧!”
慕容清寒看着阮阮假装炸毛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如花瓣绽放般层层漾开。
“我辛苦赚来的钱还不是都给某人花了,哎,养某人可是费钱得很呐……”阮阮来了同慕容清寒玩笑的兴致,歪着头打量着她的表情,笑得一脸狡黠。
慕容清寒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