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祈愿脸上多了一抹沉思,许久后开口说道:他应该是把矛头指向我们了,设宴只是一个借口,很有可能今晚会有一场恶战。
江鸠:是那个暗处的贴身守卫
君祈愿:不是,他并没有离开过。
“太叔白这人生性多疑,就算没有破绽的事,到了他面前,只要他觉得不对劲,也会狠下杀手。”
“宁肯错杀,也不愿放过。”
雀闻:什么贴身守卫什么恶战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姑姑变成这副模样,我都忍着没去质问他,他还想杀了我”
君祈愿利用分身去做的那些事,雀闻并不知晓,所以他这会满头雾水。
但君祈愿也不是什么爱解释的人,看了满脸不敢置信的雀闻一眼,淡淡开口:太叔白喜杀蠢人,你这种刚刚好。
“赴宴时机灵些,本尊让你离开,你就找借口先回惊雀阁,带着你姑姑撑到本尊回来。”
被一再说蠢,雀闻还找不到话去反驳,他对君祈愿没来由的信任,而且太叔白把他姑姑害成这样,还设宴款待他。
定然是宴无好宴,没安好心。
比起妖皇太叔白,他更相信眼前的君祈愿,毕竟他的那番谎言,太叔白都没有识破,还开启了护殿结界抓那魔界之人。
雀闻这会觉得那高高在上的妖皇也很蠢,当即就点点头答应了君祈愿的话。
“我一定会保护好姑姑,撑到你回来救我们的。”
听到雀闻的回答,君祈愿轻应了一声,便又交代起了江鸠。
“赴宴时,雀闻离开,你也找机会离开。”
“帮雀闻护住他姑姑,等着本尊回来。”
江鸠:那你呢
“太叔白身边肯定守卫重重,更不要说他本身就很强大。”
君祈愿:忘了本尊的本命武器了
“本尊留在那里,是找机会破除结界,不然我们怎么离开”
“本尊答应你,绝不恋战,也不会受很重的伤,如此可好”
(不会受很重的伤,也就是会受重伤了)
江鸠抿了抿唇,心中思绪万千,最后还是没有多言,听从君祈愿的安排,不给她后顾之忧。
很快就到了赴宴的时间,君祈愿和江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