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吴诠先生,您的球技那么好,为什么到现在才发挥,而且发挥的天衣无缝。”
“请问吴诠先生,您觉得这次比赛给您带来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的回答了这些问题。
等到终于结束了以后,保安护送我进了学校,关上了大门。
阿良和小莹站在外面处理。
“各位记者,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了,吴诠先生已经累了,我想既然采访也采访完了,明天各位记者就不必再来了,这里是教育重地,希望你们尊重。”阿良摆出学生会会长的架子。
“是啊,吴诠先生既然已经逐个回答了你们的问题,我想也没有必要再来一遍吧?”小莹也站出来说。
记者们都一一散去。
阿良和小莹走进了学校。
我走过来,满头大汗。“我太冤了。”
“我们才冤哪。”小莹一记白眼丢过去。
“好了,谢谢你们了。”我无奈的揽着小莹和阿良的肩膀,自己插在中间。
小莹用手肘捣了一下我的胸膛。
“咳咳……杀人啊。”我马上放手,惊讶的说。
“我看你是欠揍,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小莹鄙视道。
我围着小莹打量了一翻,“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别忽悠我了。”
小莹正要说什么,被阿良打断。
“你们俩给空气一点生存空间行吗?”阿良无奈的抱着小莹说。
“对呀,先解决你的事情吧。”小莹戳着我的头。
我揉了揉头,“顺其自然呗。”
说完就先行一步。
阿良和小莹看着我的背影,无奈的笑了,跟着我进了教室。
刚进教室,我就停步了,正要转身。
阿良没料到我的停止,没刹住脚,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背上,小莹撞到了阿良的后背上。
“干什么?”小莹不悦的捂着头。
“你干嘛停下来啊?”阿良好脾气的问。
“我想起来,我晚上才有课。”我皱着眉头,扶着门边,“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