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若受点疼,给自己画张面皮,换个名儿,摆脱了这层身份,便无需换来换去了。”
只要神火出现,于世人眼中,苏清绝永远有姜氏人的这层身份,即便拜入青砚门下,改名换姓都摆脱不掉 , 不过于她已经无所谓了,顺势道:“这便是重新画的。”
姜月明没想到此人已付诸行动,一想画皮要剥掉原来的面皮才能画上新的,莫名地脸跟着疼了起来,她揉了揉面颊,道:“道友真是胆量过人!”
“过奖”
说话间,三人穿过院子,进了屋,屋内明灯照空,影沉四壁,姜寒舟正从座上起了身,正欲出言,忽见男子身边的女子面容有些熟悉,思索片刻,眉头一皱,长剑登时出现在了手中,直朝她劈去:“妖孽,你竟还未死!”
变故陡生,姜月明虽是摸不着头脑,但一听这话长剑在手,就欲无脑动作。
苏清绝还在想那妖孽指的是谁时,便见剑锋直指自己而来,不过没等它近身便被拦了下来,只听金郁琉道:“她是苏清绝。”
姜寒舟却未收长剑,一双冷目将人打量一番:“你是十一”
苏清绝有些迷茫,方才又是妖孽又是死不死的……关于这张脸难道还有别的事她压下疑惑,如常回道:“夫子。”
听到熟悉的称谓,姜寒舟撤了长剑:“你怎这副面容”
苏清绝被问住了,这本就是她的面容,可若如实告知会牵扯前世,若说画的吧,为何偏偏画了这一张
正犹豫间,金郁琉替她解了围:“这副面容乃画皮为之,是我属意的模样,可有不妥”
姜寒舟闻言,方抚平的眉峰复又拧起,看了两人一眼,转身一指书案前的椅子:“与阁下族内前辈有关,先坐吧,月明,奉茶。”
见是一场误会,姜月明忙收了剑,移步备茶去了。
苏清绝看向应该知晓内情之人,却见他并未看她,也未出言,只径自拉过了自己的衣袖,走向椅子。
此人与她相处一向有礼有节,除却那几日行动不便,几乎没有这般主动靠近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一挑眉头,落了座,道:“与濯君回有关”
姜寒舟坐下身,又一次将人打量一番,说起一件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