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琴酒的工作特殊,偶尔回来的时候他黑色的大衣上会沾染上一些不可言说的红色液体。以琴酒的能力通常只会沾染一星半点,我虽然能察觉到但影响不大。
而且通常琴酒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他不喜脏东西粘在衣服上,在非工作时间琴酒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这点从他那一头顺滑的长发就能看出几分来。
要知道,作为组织中的有名的劳模,琴酒平日里可谓是事务繁忙,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够时时刻刻保持着头发的柔顺与飘逸,没有一丝凌乱和毛躁。这种对于自身细节的极致把控,着实让人不得不为之叹服。
我在自己的房间能闻到血腥气,那就不可能是无意沾染上的,大概率是琴酒身上有伤。
我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一边醒神一边在思考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五分钟后我认命的坐了起来,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我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久久不散不说,而且这股味道仿佛还在逐渐变得愈发浓烈起来,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传进来。 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画面。我真的很害怕琴酒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状态。
我虽然对琴酒没什么好感度,但远远不到想他去死的地步。再者,他答应了带我离开美国,我不想事情再生生波折。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我认命的打开了房门。
血腥气夹杂着烟草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嗅觉太敏感了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我朝着客厅而去,拖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音,在夜深人静的现在,除非琴酒真的失去意识否则他绝对能听到。
等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沙发上抽烟的琴酒,我十分确信他听到了我出来的声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