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天就把我再次带到了研究所,一番检查下来只得出一个受寒着凉的结果来,通俗点说就是感冒了。
感冒并不是什么大病,吃点对症的药就能康复。
只是我的情况特殊,因为之前的事故导致我变成了特殊体质,为了安全起见,是不建议在摄入其他药物的,毕竟谁都不能担保其他药品的摄入不会导致我身体里的平衡被打破。
毕竟谁都不想看到,因为宿主死亡,所以病毒被成功消灭的事情。
于是眼下只能采取物理降温的方法。
琴酒没有把我留下研究所,反而把我带回了安全屋,在几次意外事件之后,琴酒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于是他觉得我还是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为好。
琴酒既然这样做就代表他会对之后的事情负责,于是每天晚上我发热的时候都是他来照顾。
于是我白天睡觉补眠,晚上发热琴酒陪护的生活便持续了四天。
因为病是系统弄出来的,对我的损伤几乎没有,反倒是把琴酒折腾的有些没脾气了,原本不可一世、总是带着嘲弄神情看人的他,如今居然也变得没什么脾气了颇有种认命的感觉。
琴酒觉得自己找到了养宠物的感觉,而琉璃就是一只猫。
一只金贵又娇气的的猫咪。
眼下的场景完全能代入进去:
被工作折磨的身心俱疲的铲屎官拒绝陪娇气的猫玩耍要求,然后这只娇贵又脆弱的猫一怒之下就生了一场病,经过医生一番仔细的检查后,确诊猫咪是因为生气导致免疫力下降,从而患上了感冒。于是铲屎官在一阵无能狂怒后,只能搭着时间和精力小心翼翼的照顾猫咪。
琴酒能怎么办,他又不能看着对方去死。
琴酒曾经在某个瞬间生出了想把人送走的念头,打算让她离开组织,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只要布置得当对方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这样她就无法牵扯到他的精力,也不会给他制造新的麻烦,然而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很快被琴酒抛在脑后。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