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还小,他完全可以慢慢教。
“知道怕就好,这次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下次估计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招惹上杀手的,但这不妨碍琴酒以此为例告诫对方。
下次他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轻轻揭过。
琴酒面无表情地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到了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那个男人身旁。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住了地上的男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琴酒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猛地朝着男人的腹部踢去,刹那间,原本如死猪一般一动不动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很明显,这个家伙之前一直都是在假装昏迷,试图蒙混过关。然而,他这点小伎俩又怎能逃过琴酒那双锐利的眼睛呢?
“现在说说你为什么会追杀她,是有人指使还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现在你最好吐干净,要不然我会让你痛一百倍。”
“大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放过我吧。”雨衣男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从上面人那里拿来的资料,上明明写的对方的身份是一个女仆,谁能想到她是经过伪装的人,实际上竟然跟黑道的人有关系,有关就有关吧,他还十分倒霉的当着对方的面动手,那两个黑衣人能放过他才有鬼。
“呵,是不愿意说真话,还是不能说真话?”
“大佬,我错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发誓,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一旦说了我会没命的。”
“哦,会没命是吗?”琴酒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原以为是个人的行为,现在看来他的身后竟然还有其他秘密。
琴酒看着对方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碍眼。
供出背后的秘密就意味着死亡降临,但难道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保持缄默,自己便能高抬贵手饶过他吗?这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他实在厌恶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样一个蠢货身上。要知道,与这种冥顽不灵、不知死活之人打交道,纯粹是对精力和耐心的极大消耗。
琴酒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