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霖表情古怪,道:“从我进入这里,替身就不见了。”
能确定还存在,受到苏霖的掌控,但是具体在哪个位置无法定位。
“你看这就是多此一举。”辉夜翻身躺在地上,仰望天空,微笑道:
“幻想乡隐藏的危机得到解除,不用操心永琳和火鸡,私还能睡上一觉,你可以站在摩天大楼对着月亮说我想是上帝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家都能满足,何必呢”
“嗯”苏霖看着倒计时即将结束,站起身:“但我不喜欢一直都欠着别人。”
“欠妾身么”辉夜侧头看向苏霖,说道:“永远与须臾不是妾身给你的报酬么”
“我想想,我们认识多久了”
“早就记不清了。”
“从进入永恒开始,我原本打算用功法扛过去,但后来才发现仅是那个阶段的天忘根本无法完全撑住创世的历程”
苏霖回忆道:“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我除了定期用道具封锁记忆或者疯狂这两条路,应该没有其它办法能从卡罗索的创世编年中苏醒。”
“但如果封锁记忆的话,太初之光的法则铭刻必然会受到影响。”
“所以对我而言,这种成道之恩欠的可不算小。”
“是么”辉夜有些意外,但思索了一下后,她反问道:“所以,这是你想让妾身活下去的理由。”
“不。”苏霖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容,他指了指天上那幅正在播放的画卷:“我的意思是,我也不回去了,咱们一起似了。”
【八重!为什么】金发男人抱着躺在怀里的樱发巫女流下眼泪。
【傻瓜你和卡莲要幸福啊】
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