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风也不用细看,微微弯腰,伸手便拽出了这段栓在树根的麻绳,动作流畅自然。
绳子另一端串成绳套,正牢牢地套在一只灰毛兔子的下腹部,由于兔子本能的挣扎越勒越紧,绳套已经勒入皮毛,沾染上了血色。
他先是用刀背敲晕这只兔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松开绳套,将兔子取出来,并将绳套挂在灌木丛的一簇枝丫上,做好这些后,他又用力将那簇枝丫压断,使其藕断丝连的留在灌木丛上。
“呜?”苍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这叫做细水长流。”魏风嘴角微咧,高深莫测道。
布置好一切,他拎着灰毛兔子继续往山里走,路过一处溪流时,借助溪水将兔子处理清洗干净,皮毛带走,内脏留在原地,会有猎食者帮他处理,随后一人一狗兜兜转转来到某处隐秘的山洞。
这处山洞里有魏风存放的火石与柴火,他动作熟练地升起火堆,开始烤制这只肥美的兔子。
与此同时,又一位村民冒雨上了山,他是墨石村的刘老五,住在村南,眼看着天色渐沉,再不上山就要等到明天了,冒点雨就冒点雨吧。
不知怎地,这些年的雨总喜欢逮着他家的房子、他家的田下,非但收成不好,家里的存粮还发都了霉,若不是他亲兄弟多,平日里也帮衬着些,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所以今天冒雨上山,就是着急看看后山下的套子是否有所收获,好歹弄些肉食。
细雨蒙蒙但也持续了一段时间,山路变得泥泞湿滑,有些难走,刘老五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路中穿行,他总共下了五处套子,前四处都一无所获,只剩最后一处。
这是他最抱希望的一处,所以放在最后才来查看,走到两丛矮灌木旁时,鞋子裤腿已经糊满了泥浆。
他弯腰摸索一阵,摸到了自己的麻绳,往回一拽,发现竟有对抗之力传来,脸上顿时一喜,这难道是有收获了!
刘老五急忙加大力气,“咔嚓”一声传来,对抗之力突然消失,他把绳套拽了出来,却只收获到一截断裂的枝杈。
“他娘的……”刘老五忍不住破口大骂,一方面是因为空欢喜,一方面也意味着今天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
准备收起绳套时,不经意间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