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风沉吟:“原来是他,我没记错的话,所谓的勾结应该是他手下的卜师爷在做。”
刘主管微笑看他:“伱觉得一个师爷敢欺下瞒上干出这些事吗?”
魏风理所当然:“想必背后是有人指使的,大概率是朝堂上某位大人物。”
刘主管反问:“为什么不能是其他郡的政敌呢?”
魏风轻笑道:“那卜师爷图什么?”
“能驱使人背叛的只有两件事,仇恨或是利益。”
“首先排除仇恨,能下迷药自然也有机会下毒药,想弄死郡守的机会太多,没必要趁着学宫行巡到来的时候下手,横生枝节。”
“那就是利益。”
“一城郡守在地方上已经是最大的地头蛇了,他跟随灵武郡守十多年,信任感已经刷满了,身为郡守最倚重的智囊,算是上是半个大权独握了。”
“以灵武郡守大大咧咧的脾性,说不得已经有很多权利下放给他来处理了。”
“背叛是有风险的,其他郡的政敌大概率给不出让他承担风险的条件,只有朝堂上更高层的人才有那么大的手笔。”
刘主管看着他,眼神颇为赞赏,轻拍手掌:“好,很好,以你的经历来看,能有这番见地属实出乎我的预料,确实算得上机敏过人。”
魏风面无表情,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互联网的世界,可能人们半个月接受的信息量,都不如抱着手机半个小时来得多更别提再进一步,看到不属于自己所在阶层的世界。
一个出自穷乡僻壤的农户之子确实不该有这么通透的理解,但是在魏风看来,每个进入社会的成年人都该理解才对。
“你上过私塾?”刘主管明知故问道。
“没有。”
“那你为何能够识文断字?”
“家父曾经是个坐堂郎中,教过我一些,况且家中也是有不少医书的。”
“医书里也讲朝堂上的事?”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也没说是从医书上看的。”
“哦?”
“小时候贪玩,喜欢往桑林县跑,在城中听说书先生讲了不少故事。”
“据我所知,说书人可不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