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那根钢筋穿过的好像是你的心脏,不是你的脑子。那个‘我’是十八不是八岁,还是你觉得以你那莫名其妙的行为举止可以真的瞒住什么?自以为是又虚伪,做不到一视同仁还不如一开始就切割了,你根本没有把‘她’和我当作同一个人……”
江祀眼前浮现自己稚嫩的脸,她想起了那个早已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容。
‘我想,比起现在的我,她会更需要你。’
女孩笑的勉强,她很高兴,也很难过。
冰冷的嘲讽声偶尔带着上扬的尾音,昭示着眼前人的怒火。季零坐在地上单手捂着脸,呆滞的抬头看着她。
“……”
声音逐渐小去,最后泯于唇齿。江祀胸口高高起伏两下,也恢复了平稳,她转身走了两步坐在了长椅上,吐出一口气,想到了那个低沉声音常常评价的词:“蠢货。”
季零好像才回过神,揉了揉早就没有了红痕的脸从地上站起来。
她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江祀身边。
感受到直勾勾的视线却一个音都没听到的江祀:……
沉默沉默再沉默。
“……你就不能说点什么吗?”
她忍无可忍的回头,却撞进了柔软的怀抱里,头上小声传来闷闷的一句:
“多骂点,爱听。”
“……”
哈??
“所以你们没有距离限制了?”江祀环着季零背后的手已经放下去了,但身上依旧挂着超大物件。从被抱着,到承受身上这个人全部的重量只需要短短一分钟。
她扭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
“嗯,没有了。”季零的声音仿佛是从她胸膛震出来的,“但我随时可以和他交换,所以不用担心……呃嗯?”
话音刚落身上就传来了束缚的感觉,季零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把一直埋在江祀肩窝里的头抬起来往下看。
江祀面无表情的手脚齐上,死死的扒住了她:“快换。”
要是能挂贝利亚身上,她能吹一辈子。
季零:?
季零死鱼眼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