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顾县尉一身本领,却被此等恶贼所害!”曹进良坐在付文礼下首恨恨而言。
顾林坐在曹进良对面,对二人的话语不为所动,付文礼来到涪江城的时间比顾宗华早上一年,在此地经营已十年有余,曾暂代县尉、县丞二职,一人独揽大权,直到顾宗华与曹进良相继到来。
“我当上报郡城,为顾县尉追赏,并广发悬赏,必将恶贼绳之以法。”付文礼站起身来继续道。
“多谢二位大人,只是我父还未曾下葬,出殡之日,还需请二位大人相协。”顾林起身朝二人抱拳,“在此之前,请付大人下令,准我暂代县尉之职,彻查伍家私藏逃犯之罪。”
付文礼眉头一皱,看了曹进良一眼。“贤侄,伍家私藏逃犯之事,可有证据?”
“我便是人证!”
“仅有人证怕是不太好办啊!”曹进良领会到付文礼之意,接话说到。“并且贤侄年初才刚刚任职偏役捕头,暂代县尉一职,恐怕不太合适。”
哼,不让我暂代县尉才是重点吧。顾林心中明了,然而他所在意的也并不是什么县尉。“那便请付大人下令,由我主办我父亲被杀一案。”
“伍家乃太守大人家族的分支,贤侄查案自无不可,但若重要线索涉及到伍家,还请贤侄与我商议之后再行定夺。”付文礼轻抚胡须,对顾林未曾在县尉之职上做过多文章而惊讶。
曹进良看了付文礼一眼,拱手示意,“那便请付大人先暂代县尉一职!贤侄以为如何?”
心知自己与这两人在这涪江城还有一定的差距,顾林也不做这无谓之争。“在下自然没什么意见,曹大人言之有理。”
曹进良神色一滞,露出微微不悦的脸色,明明他无任何铺垫便强压顾林的话,提议让付文礼暂代县尉,顾林却说他言之有理,显然是借此呛了他一句。
“既如此,顾林谢过大人准我主办此案!”实在不想与这二人打官腔,顾林起身便准备离开。
“顾林?”二人听见顾林的自称,疑惑不已。
“父亲被害,亦有我学艺不精,未能与父亲共抗贼子的原因,为祭奠父亲被害于马石林,在下今后便改名顾林,以勉励自身。”顾林说完便转身离去,“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