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肯定不害怕的!
只是一想到主上吩咐的不能张扬,就连忙将账本别在腰间,迅速从窗边遁离。
翌日。
几乎是睡了一夜加半天的王尹,终于在阵阵药香味中苏醒。
他抬起发软的手,窗纸透过的光,很刺眼。
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周围的布置和陈设,很陌生。
恍惚间,才想起他已经和自己的人接了头,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他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侧身而起。
光是起个身,已经耗费了他一大半的力气。
可想而知,他现在是有多狼狈!
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门被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房门口。
澈洌端着一碗药,朝他迎面走来。
“主上,这药我让人检查过了,没问题。您快趁热喝了吧!”
他将药碗递过去,王尹却把视线定格在桌前拆开的药纸上。
眼中的失落感更加明显!
“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王尹伸出手之时,好似牵动了伤口,可他仅仅皱了皱眉,顿了一下下就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澈洌见主上将药喝完,恭敬的把空碗放下。他从腰间拿出一本东西,双手递给主上。
王尹从容地接过账本翻阅起来。
“这是从酒楼里面搜出来,其中确实有顾畔之在灯会那日在江月楼订桌的信息。”
仔细查看后,王尹便发现这不是账本,只是记录日志而已。
“哗啦!”
好几张被折叠过的纸张掉落,散在床上。
不等王尹打开,澈洌连忙解释,“哦,主上!这些也是和这册子放在一处的。”
纸张被王尹翻开,一张张白花花的银票赫然在目。
“这个徽我好像见过,应该是京城的钱庄。江月楼为何要把这些钱和不起眼的日志放在一处?”
澈洌眨眨眼,脱口而出,“估计是伙计漏放了吧!”
王尹双目蒙上一层冰霜冷意,眼底带着一点诧异,满心觉得荒唐,不免的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呢?再怎么说江月楼也是买卖场所,不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