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洌没了以往的吊儿郎当的气性,好像是多了一层叫厚厚皮囊的沉稳。
“两天前焱溪就到了,他听闻主上召唤,一刻不敢停歇。不过如今海津不同往日,各大门派都在各地方布下眼线,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一直伪装成商客,散落在不同的方位。”
“那就好!”王尹听到他的复述,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定了。
“主上,您快歇歇吧!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况且您还伤的这么严重,身体会支持不住的。”
“无妨。我现在更加担心爱儿的安危,这点你比我看的清楚。有件事不能再拖了,你必须马上去办!”
王尹心急如焚,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汗水涔涔而下,仿佛每一滴都在表达他的焦灼。
眉头紧皱锁成一道难以横跨的山峰,双眼布满血丝,在微弱的月光下,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且不屈的坚强意志。
每当他还想开口,喉咙就会发出低沉又沙哑的闷哼。
一定是长时间得不到休息的缘故,极度疲惫下,还在用意念强撑着。
他也不允许自己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他是一教之主,不能长时间暴露虚弱的样子。
一句一字的清晰地表达起最后的命令,“再叫焱溪多注意点那群不明势力,我怀疑他们的背后不简单。很有可能会对连家不利!尤其是…咳咳…”
“主上,别再说了!”
“另外一件,更为重要。必须由你亲自去!”
“属下一定办到!”
“立刻去查顾畔之的底细,还有他与江月楼的关系。此事极为重要,绝不能惊动任何人。”
此话一出,澈洌立刻回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在奉命暗中保护夫人的时候,似乎听到过江月楼的名字,虽然占比不大,但他绝对听过。
细细想来,恍似顾畔之与夫人逛灯会的时候提到过的。
只是他不明白,主上怎么会对一个酒楼那么在意?
若是因为夫人的幸福,主上调查顾畔之倒也正常。
反观主上此刻的神情,身体已然超负荷了,还要让他去查这些!
面对着主上深邃的眼眸,格外凝重的脸庞,以及那承载着前所未有般的信任和决绝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