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工们则是给他们准备量大便宜的汗巾,不管自己用还是拿回家,总归是一份补贴。
为此,工人们个个都很尽心,倒是少有磨洋工的。
“我也舍不得日日用新的。”钱二妹叹气,“一条五块呢!一碗素面才多少?”
账房的想法则不同:“又不是买了这个就吃不起饭了,咱们出门在外,自己不心疼自己,还有哪个心疼呢?等咱们的作坊挣了钱,我便要如官府说的那般,日日换个三四条,用过的便扔了!”
钱二妹笑道:“你倒是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挣钱就是为了花,为了享受,挣了钱还当苦行僧?那我图什么?”账房哼道,“难道你挣了钱,也还想吃糠咽菜么?”
“对了,那畜力轮下个月就送过来了。”账房说,“咱们也该物色几个洗衣妇,到时候作坊一建好,就能立刻上工,补贴补贴咱们这些日子往外花的钱。”
钱二妹正要作答,突然听得不远处有人狂奔而来,一边狂奔,一边仰着手中还未张贴的公告——
“西夏投降了!”
“西夏去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