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见到那位曾经救过她的男人,是在与那位白发老者的对峙中。她对这两个人都十分熟悉,也陌生。她曾一遍遍看他们走向死亡,那位老者像一个上位者在人生棋盘上小心谨慎的持棋,操控的是自己与别人的一生。赛勒斯所遭受过的恶意太多,他可以从那个和蔼的老人眼中看出他曾对自己起了杀心,虽然是一瞬间。
angus每次都能感受到赛勒斯内心的起伏,他起身舔着赛勒斯的脸,又用头蹭了蹭她的肩膀。
“我不会死的angus,我还有你。”
赛勒斯想起那个言语尖锐,看着难以相处的高大黑袍男人。或许之后给angus准备食材的时候可以把一些用作魔药材料的野兽部位送给他。想着便起身收拾行李。赛勒斯穿上自己习惯的黑色衬衫,黑色长裤,披了一件在对角巷买的巫师校袍。扎起长发,全身漆黑,当然脸上的白色绷带还在。她喜欢这样的穿着。其他的颜色让她觉得扎眼,并且黑色很容易在夜晚隐藏自己。宽大的巫师袍留有十足的空间藏匿武器。她拖着行李箱,牵起angus走出了房门。